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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半人半鬼,正式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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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金库。

    李彦漫步其中,来到角落里的一座架子前,打开盒子,查看里面的灵性物品。

    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法器最多的道人,莫过于无我子。

    噬心刺、邪引之式、鬼烈披甲、厉魂燃血,种类繁多,数目更是不少,简直就是无情的炼制机器。

    不过无我子炼制法器,都是以亡者的血肉与怨气为主,除了对自身的损伤外,堪称无本万利。

    李彦不走害人的路数,就需要灵性材料。

    这类材料由于吸收天地元力比较多,受天地蕴养而成,可以称作天材地宝。

    比如玄阴玉,就是一块吸收阴气的宝玉,后来再被太渊门的人炼制,将本门的《太渊镇法》铭刻其中,作为传承和辅助的法器。

    普通人不知精妙,将很多天材地宝当成一般珍宝收藏,叶季长和潘氏却是有见识的,专门开辟了一个架子出来,都不需要李彦慢慢搜寻,十分的贴心。

    “灵花、异草、暖玉、晶石……”

    他的泥丸宫法力跃动,聚于双目,看着每一件物品上,都散发出的莹莹光辉。

    大部分情况下,光芒越浅,说明吸收天地元力的年份越短,光芒越明亮,自然是年份越长。

    于是乎,仅仅看了一圈,三个盒子就放在面前。

    打开后,都是色泽偏向灰白,拇指大小的晶石。

    李彦看着材料,微笑起来:“如果叶季长一家,能修炼到第二篇封魂篇,这些材料肯定就是自己用了,也不会轮到我。”

    “不过法武同修,确实是一条很艰难的路子,他们练不成并不奇怪。”

    这里的艰难,倒不是单纯的一心二用,精力上难以分配,而是气血与道术,在一定程度上是互相冲突的。

    低等的道术往往属阴,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武者的气血则属阳,所以道术不愿意与武者的阳刚气血正面碰撞,民间也会用黑狗血来破解左道之术,都是类似的道理。

    道术只有修炼到一定境界,才可以化幻为真,变虚为实,阴阳和合,但凡人又有几人能修到那个地步,还不如一开始专心习武,或者专心修道……

    李彦由于根基深厚,早在自创千秋诀时,就走了阴阳并济的路线,对于御鬼篇和封魂篇一法一武,自然没有畏惧困难,而是觉得很有挑战性,如今想要炼制法器,选择的也是需要两篇技巧的法器-僻幽甲。

    不过他也没有大意,将御鬼篇和封魂篇重新参悟了一遍,细细琢磨炼制的要点后,才开始动手。

    “阴兮诸幽,灵氛化焰……”

    李彦就在金库内盘膝坐下,念咒掐诀,眉心泥丸宫内的法力化作溪流,潺潺而动,开始施展御鬼之术。

    由于无我子和少东家在鬼道之术上的祸害无辜,他对于御鬼篇起初是很排斥的,直到自己看了修炼之法,才发现御鬼篇的核心,其实也是一门超度之法,只不过是超度亡魂的同时,又收集鬼气为自己所用,磨砺身心。

    讲白了,就是拿鬼怪练手。

    《太渊镇法》的核心,是一个“镇”字,镇压鬼怪,驾驭鬼道,这在创造这篇法诀的人看来,应该是相对最简单的事情,所以才把御鬼篇作为入门篇章。

    可惜太渊门的传承者,没有那么厉害的天赋和心境,往往就背道而驰,不是拿鬼怪练手,是与鬼怪为伍。

    现在,这篇法诀终于回到了正统的修炼之法。

    随着李彦的咒言缓缓念诵,法力离体,在身前隐隐结成无形的轨迹,一股股阴气从四面八方被吸附过来,循着特定的轨迹不断流转,最终化作一缕火苗,悬浮在指尖。

    这火苗呈纯黑色,冰冷刺骨,却没有半分森森邪气,乃是纯正的阴火。

    而后李彦的气血涌动,阳刚之力升腾,注入阴火之中。

    只听呲呲的响声发出,那阴火与气血先是互相消磨,不断冲突,在发现谁都奈何不了谁后,开始交融互通,最终化作一缕灰白色的火焰,冰冷的感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威慑感。

    这是魂焰。

    李彦默算了一下气血的耗损,知道他如果体质只有20点,恐怕气血要亏损不少,即便是30点体质,若没有【真武圣体】,也要受到影响。

    现在魂焰的凝聚并未带来负担,他念头一动,火焰飘出,注入晶石,开始祭炼。

    僻幽甲的祭炼说明很详细,需要用阴火熔炼成何等样式,哪些部位需要凋刻特殊的纹路,如何分配天地元力的受力点等等,掰开了细说。

    这也是李彦选择祭炼这件物品的原因,结果真正上手后,依旧是说易行难,如同是在细微的尘土上面凋花,偏偏魂焰的火力时不时的波动一二,技巧再厉害,也难免出现差池。

    “彭!”

    哪怕他尽力维持,仅仅祭炼了半刻钟的时间,晶石突然颤抖了一下,一股烟气升腾,光泽陡然暗澹下去。

    这是内部的结构被破坏,长久吸收的天地元力逸散,材料算是废了,法器自然也祭炼失败。

    李彦放下晶石,不急不躁,【思维殿堂】开始发威。

    一层空间被腾了出来,无数思维光人聚集,还原刚刚祭炼的全过程,一遍遍的收集数据,进行最佳的模拟与尝试。

    半个时辰后,李彦拿起第二块晶石。

    这次的炼制过程,已经有了轻车熟路的感觉,不过另外的难点出现了,法力无以为继。

    当第二块晶石因为法力消耗干净,也宣告材料报废后,李彦停下手来,没有再度炼制,而是选择离开了金库。

    两天后的夜晚,法力充盈的他重新回归,取出第三块晶石。

    半个时辰的炼制后,一切水到渠成。

    拇指大小的晶石,终于化作一片巴掌大小的薄薄甲片,浮现在了掌心。

    李彦好奇地打量着,将它往膝盖上贴去:“幽僻遥照,移如神瞬!动!”

    倏然间,他就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往下看去,才发现膝盖以下居然虚化,甚至一股股气流,还反过来包裹住上半身,使得整个人都如同鬼魂般,直接悬空。

    他心念一动,往上一跃。

    叶家后花园,原本绿树繁花的美景,无人打理之后,已是现出破败之相。

    而此时此刻,土里面突然钻出一个头来。

    偏偏是泥土并没有翻开,那脑袋就像是凭空出现的,看着四周,双目熠熠。

    幸好是一个人都没有,否则看到这一幕的,还不被吓死。

    “这法器,跟设想中的神行之术不太一样啊……”

    李彦以清奇的视角,打量了半天后,脑袋沉了下去,回归金库。

    他取下僻幽甲,身体顿时凝实起来,啧啧称奇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他原本想要的,是那种神行千里,并且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最好能一日之间往来数地的法器,至少要比骑乘狮子骢时,更快捷,更灵活。

    现在却是一个穿墙越界的法器。

    就隐蔽性而言,以他第六识的唯识劲境界,能够收敛一切气息,照样能悄无声息的实施潜入。

    就实战性而言,刚才那种飘动的速度并不快,还不如他一个爆发冲刺,直接冲锋到敌人面前,一枪刺死。

    但这种道法独具的功能性,确实是武道难以替代的,对于普通侦探更是极不友好。

    李彦把玩着僻幽甲,嘴角扬起,又重新佩戴上去,进入半人半鬼的状态,身体往上一飘。

    这次他想要测试一下耐力,法器到底能持续多长时间,又会对人体产生怎样的负担,绝对不是想要扮鬼吓人。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打更人的声音,在空空的街上回荡着,寒冬的夜间无疑十分寒冷,他们的声音难免有些颤抖,希望报完平安,赶紧回去暖一暖身子。

    一道鬼影小心地绕开了他们,往远处飘去。

    李彦起初兴致勃勃,穿过一间又一间屋舍,路过一个又一个熟睡的人,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因为他不想吓老百姓,可若说是吓个罪有应得的权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找谁。

    不过渐渐的,他的目标清晰起来,感到前方某一处,十分吸引这个状态下的自己。

    “咦?这不是刘府么?”

    等抵达目的地后,李彦诧异地发现,这个地方,他的另一个身份来过。

    当时高求和丁润放出假消息,言明刘延庆是明尊教护法,手中握有一份禁军内应的名单,将董福等数位内应引到此处。

    本来计划很顺利,但两位主教现身反杀,不仅皇城司精锐被屠戮,连高求都被活捉过去了,若无“左命”出手,丁润和公孙昭都无法全身而退。

    而当时被屠杀的皇城司精锐尸体,就在后院。

    “我是被鬼气吸引过来的……”

    李彦目光微动,直接穿墙,飘了进去。

    内宅之中,烛火燃起,数道身影坐在屋内,还没有睡下。

    为首的正是刘延庆,相比起那时的趾高气昂,这位保安刘家的当代家主,憔悴了许多,但神情并不慌乱:“皇城司公事高廉,受命跟我去洛阳剿贼,摆明着是想要抓我的把柄,呵!”

    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正是刘延庆的长子刘光国,恨得咬牙切齿:“父亲,高求是要赶尽杀绝啊,绝不能放过他!”

    刘延庆摇头:“高求正当宠,连几位宰相都奈何不得,更何况我们?”

    另一道稍显稚嫩的声音响起,正是三子刘光世:“父亲,我们可否收买高廉呢?”

    刘光国诧异:“高廉是高求的堂弟啊,怎么可能收买得了他?”

    刘延庆却微微点头:“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兄弟又算什么,高家是市井出身,小门小户,没见过什么世面,高求一个人清廉,难道还能拉着兄弟一起做青天?我是不信的!”

    刘光世道:“皇城司现在全靠高求,虽然他提拔了一批亲信,但也是良莠不齐,内部消息更是瞒不过我等,只要让高廉下水,我们可以引得高家内讧,让高求自乱阵脚!”

    刘延庆露出欣赏:“三郎真乃我刘氏麒麟儿也!”

    刘光国见弟弟如此受宠,心头有些嫉妒,眼珠转了转道:“父亲,关于李宪手中的罪状,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刘延庆面色顿时郑重起来:“当然要!此次我能脱身,也是因为高求只是污蔑我与明尊教勾结,却拿不出实证,反落得个屈打成招的恶名……那些文臣爱惜名声的很,很多事情只要没有证据,哪怕心知肚明,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旦有了实证,他们就不会保我了!”

    刘光世深以为然,刚刚想要说话,眼角余光微动,突然间头皮发麻,感觉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一道白影,立在门前,幽幽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