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农人们见宁远问完了话,飞奔着跑回家,招呼村子里的人来拜见神仙,村长甚至亲自牵出了一辆驴车,示意宁远抱着莫辰坐上去。
莫辰一脸黑线,“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大概是想护送我们去那狐仙神社。”
“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啊,你放我下来,我把身体变大,你骑我不就好了。”
莫辰说这句话时完全没有多想,谁料宁远却忽然轻笑出声,莫辰疑道:“怎么?”
宁远认真地说:“不行,不骑你。”
莫辰一脑袋问号,“为什么啊?我跑得比较快嘛。”
“晚上骑,白天也骑,担心你太辛苦。”
莫辰:“……”
宁远一边面不改色地在神识中撩着狐狸,一边抱着狐狸坐上驴车,袍裾轻拂间,姿态缥缈随性,仿佛登上的不是驴车,而是九天碧落中的云车风辇。
那秃了毛的毛驴似乎也感觉到事关重大,难得没有驴叫,一本正经拉着车,甚至连刨蹄子都带上了几分庄严肃穆。
农人们将家里仅剩的口粮拿了出来,告诉宁远,从这里到那狐仙神社,至少要半个月车程,他们就算穷尽一村之力,也要护送仙人抵达目的地。
宁远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农人们身上破旧的行囊,看着他们看向自己时那虔诚的神色,不禁心生怜悯。
这些食物,应该是这个村子里仅剩的生存储备了吧?近百口人的性命所系,竟然只因想要满足仙人的需求,便毫不迟疑尽数奉出,甚至完全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作为交换,这便是凡骨对于神明的信仰与敬畏,盲目又卑微,可怜也可叹。
既然受此朝拜,又怎能辜负?
车队启程,宁远叹息一声,抬起一只手,结了个法印,一阵清风卷裹,整个车队竟然慢慢离开地面,飞向了天空。
拉车的秃毛驴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耳朵都僵直了,那些走在驴车两旁的农人也都是惊呼声不止,直到发现他们在云间行走如常,如履平地,这才稍稍镇定,不禁看向宁远,又向跪拜。
“不必跪我,继续赶路吧,这样能快一些。”
宁远说着,又是轻拂了一下衣袖,村落的上空骤然阴云聚拢,远空响起隐隐滚雷。
“下雨了!
下雨了!”
留守在原地的村民刚从看到车队升天的震惊中回过神,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雨息,激动得手舞足蹈,泪流满面对着宁远离开的方向不停磕头。
然而,这渐渐浓重的雨息最终却没能结成真正的雨水,乌云只在村落上空停留了片刻,便重新散开,露出碧蓝的天穹。
骄阳如火。
听到响动的宁远微微蹙眉,回眸望向那云开雾散的地方。
莫辰这时还因宁远刚刚对他耍流氓而气急败坏,见到此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从他袖子里钻出来,幸灾乐祸道:“哎呀,掉链子了吧,好端端的一个正牌神仙,居然连雨都招不来。”
宁远在莫辰的狐狸脑袋上轻弹了一下,以示责备,想了想,又从虚空中召来一支晶莹剔透的白色玉瓶,然后打开玉瓶,尽数将里面清凉的液体倾倒进下方的农田。
莫辰不禁咂了咂嘴,“这灵泉在仙界几百年才生成一滴,你倒是舍得。”
然而莫辰说归说,既成仙者,便是以天地日月为本为身,以万物生灵为魂为气,既然看到了,总不能真的不管。
更何况这旱情来得实在蹊跷,并非自然规律形成,万不可听之任之。
小小一瓶仙界灵泉水倒下去,瞬间化为漫天轻柔的细碎雨丝,洒向农田里干渴得几乎要死去的作物,眨眼间便令万顷农田一片葱茏,龟裂的土地也恢复了湿润。
...
简介太坑爹了,她只不过执行个任务,就穿越成了孕妇,还是未婚先孕!她认了,带着一手调教起来的天才儿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物降一物管他爹爹是谁,可是,五年后,他却找上了门。传说他得全天下女子爱慕,却没心没肺。然,却只她一人得他滔天宠爱。传说他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然,她却集他三千宠于一身,悉心呵护。传说他血统尊贵,高高在上,然,她得他跪地求娶,当众吻足。他,是谁?是善,是恶?甜宠搞笑小虐...
六年前负气出走,誓要出人头地,六年后位列至尊,举国无双,然家族企业破产,疼爱他的姐姐抑郁自杀,仅留下六岁孤女遭人欺凌。今日我苏东煌回来了,要这腥风为伴,要那血雨淋身,要那举世诸敌叩首谢罪...
一名沦为奴隶的侯府庶子,遇到了一名自称血衣大帝的女童自此,他背负开天之命,为帝中之尊。...
大家好,我叫林清茗,喜爱古画,最喜欢的是宋代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谢谢。大家好,我是何图。何是为何的何,图是清明上河图的图。-----------------------------------------------作为一名清明梦资深人士,某一天何图忽然得到一个叫做超级盗梦系统的东西,由清明梦变成了盗梦,为了完成任务,何图开始了各种盗梦,各种各样奇葩的梦境,在梦境中死去活来,纵使你虐我千...
简介她是赫赫有名的警界之花,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然而却被同僚当成是一尊好看而无用的花瓶。在一次杀人案件中,她们队成功抓获了一名变态杀人魔,可是受害人的尸体却怎么也找不出来他是吊儿郎当的风水师,经常口不择言,举止荒唐。然而深藏在这荒诞之下的高深莫测又有几人能识破?当严肃的警界之花遇上了看似浪荡的风水师,又将上演怎样一场你追我赶的戏码!(本文纯属瞎诌,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