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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双腿分开,挎跪在周棉清身上,手臂紧紧搂着面前唯一可以依靠的肩膀保持平衡。
前方座椅往后调了些,给她后仰的时候提供支撑。
衣服撩至胸口,高度差让周棉清恰好埋进软肉之间,留下几个很浅的红痕。
舌头勾起挺立的乳尖吮吸,她抚上柳岸的背贴得更紧,牙齿轻柔地咬着脆弱。
内裤早就随着裤子褪下,敞开的阴阜赤条条暴露在外,得不到抚慰,穴口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渗出晶莹。
“周棉清……”
柳岸的头几乎要垂到周棉清耳侧,这是她自己选的姿势,怕加重另一位膝盖的淤青,没想到是自投罗网,她光是保持都快竭力,然而那人坐着就能四两拨千斤。
她单手扣住周棉清的脖颈,手上力气不大,却足以隔绝呼吸。
窒息感是一点点浮现的,刚开始没什么异常,等脑中缺氧眩晕,周棉清才慢吞吞转移阵地。
一只手托着柳岸的臀,一只手径直摸向潮水泛滥的小穴,滑进去半节手指,引出声轻哼,她没了其它动作,抬眼去看眼前恍惚出现的那抹光亮。
柳岸接住她的目光,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松开手,瞳仁逐渐聚焦到自己脸上,来不及有任何思考,她猛地喊出声来,周棉清已经完全捣进身体。
毫无准备,腿差点软得栽下去,她捏住周棉清的肩,喘了好几次气总算稳住身型。
“周棉清!”
这声比之前更喑哑也更焦躁,蜷缩起来的手指不自觉用力,在后背掐出四个指甲印。
手悬在半空,胳膊有些酸痛,周棉清卸掉力气,有往外抽的趋势。
柳岸及时塌下身子,穴道自然夹紧,手指感受到内壁的收缩,她的眼睛里才燃起笑意。
“看在我已经跪了半个多小时的份儿上,柳姐姐,自己动?”
听见那叁个字,柳岸身体颤一下,上次的“自己动”
还记忆犹新,可把自己折磨惨了。
但这次好歹是自己先挑起,她不服输,挑起周棉清的下巴亲上去。
再往前挪动膝盖,把人压到靠背,手握住脖颈要周棉清抬头看着自己,腰肢缓慢摆动,埋在体内的手指往上勾了勾,随即克制地伸直。
拇指摩挲着脸颊,柳岸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周棉清头顶的碎发,胸脯也摇晃,卷起的衣服落下,遮住了大片红透的
,带来的痛感,反而使周棉清更想看手中这人失控的样子。
内壁收紧,褶皱需要被抚平,大腿里侧的肌肉颤抖,无一不叫嚣着高高吊起的渴求,柳岸瘫在周棉清怀里,身体像一滩无法托举的软烂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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