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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间正道（第1页）

阿宾的高中成绩还算理想。

放学回家，路过保安室。

门卫戴乃照站在木梯上回头：“哦，是阿宾呐。

这个小弟要一份学习资料。

你等下。”

陈天宾秒懂地迈步进门，看见一个初中生，目光躲躲闪闪，不像正经好人。

由于发福，戴师傅慢吞吞地爬上十级的木梯，在货架最上层拿到后，又慢吞吞地爬下来，递给初中生。

一个黄毛同时急匆匆闪身进来：“我也要一份学习资料。”

戴师傅示意陈天宾静等，气喘吁吁地又爬上去，顿了顿，回头问：“阿宾，你该不会也是要一份学习资料吧？”

陈天宾静静地摇头。

戴师傅这才慢吞吞地爬下来，气喘吁吁地伸手一递：“给。”

黄毛接过，和初中生一前一后出去。

戴师傅拖着疲惫的身体，悠悠地问：“好了，你要什么？”

陈天宾：“我要两份学习资料。”

“噗~”

戴师傅板着脸：“作为一个从来不看着这些东西自嗨的人，我要告诫你，它的危害。

一，会导致记忆力变差；二，会经常数错数字；四，会导致记忆力变差。”

陈天宾：“...”

学习资料：“...”

戴师傅打开抽屉，从几瓶‘改进*酒味地黄丸’的包围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四方盒子，也就成年人盈盈一握的大小，摆在桌面的座机旁边。

“资料事小。

呐，这个是柳总交代要给你的。”

陈天宾漫不经心地拿起座机，戏谑地说：“您这电话线早就被老鼠啃断了。

若真有偷盗火灾，您这可打不通啊。”

戴师傅眯缝着双眼，目送陈天然带着盒子进了单元门，老头啪的一声关上抽屉，随手拿起座机试着说：“喂？”

断了线的座机，不出所料地耳边没有任何回音。

进门，陈天宾拆开，里面有个纸条，娟秀的字体，一看就是后妈写的。

“儿子，十八岁成年快乐。

老妈先去忙活了。”

后妈开了一家高档足浴店，陈天宾没事的时候总往那儿跑。

那里的技师双手绵柔无骨，指若葱白。

把盒子放在床上，陈天宾转身进了卫生间。

映入眼帘的就是放在洗衣机盖子上的几件小衣服，均匀地堆叠在一起，上面的蕾丝花边还蓬松着些许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