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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萧挽棠才开口问他:“用哪个?”
“朕记不清了,皇兄挑中哪个便是哪个,”
萧修瑾不愿错过这张脸上任何一处细微表情,把他扳过来正对着自己,伸手放下床幔。
夜明珠的莹光下刚好能看清是新换的鸳鸯戏水床幔,卧房里的布置都是按照新婚之夜的喜庆吉祥来的,他却要在自己的大喜之日,被自己的亲弟压在身下受尽屈辱。
萧挽棠咬紧下唇,殷红血丝滑过苍白唇瓣,染上一抹绮丽艳色。
他是过目不忘之人,怎么可能记不清楚?不告诉他,是想让他更难堪罢了。
萧挽棠知道他的意图,可心里仍旧不受控制的升起恐惧与羞耻。
匣子里一眼扫过去便看到了二十多种药,萧挽棠闭着眼拿了一瓶,拔出瓶塞是扑鼻甜香,浓郁的甜甚至有些刺鼻。
“皇兄运气不错,这个服下即可。”
萧挽棠看了眼萧修瑾不怀好意的笑,不信他所说的“运气不错。”
但已是这种境地,束手束脚也无意义,萧挽棠索性不再多想了,半抬起头一饮而尽。
冰凉甜浆瞬间糊住嗓子,流经之处烧起滚烫欲火,萧挽棠捂住喉咙,他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但这回……比在紫寰殿时发作的更快,药力也更汹涌。
“方才忘记告诉皇兄了,献春露再贞烈之人喝下一口,也会很快变成摇尾乞怜的荡妇,”
萧修瑾看到他仇视的目光,笑着俯身道:“这可是皇兄自己选的。”
“你……!”
热……像在盛暑天气沉进火山里,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饥渴,萧挽棠用最后的力气往床里缩,眼前蒙上了一层绯红的雾,他的面容都看不真切了,却出现了他冒着凉气的幻觉。
萧修瑾在这时伸手到他眼前,他很快握住那只冰凉的手,脸颊贴上他的手背蹭了蹭。
这举动无异于饮鸩止渴,蹭上的凉意让浑身烧灼感格外明显,萧挽棠抬起头盯着他的喉结,无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萧修瑾耐心等着,直到赤裸着身子的美人儿主动扑进了他怀里,被折断腕骨还未好全的左手胡乱摸着他的胸膛,哆哆嗦嗦扯开衣襟,把脸埋了进去。
柔软唇瓣无意间蹭过胸前的敏感红粒,他的呼吸间都带着灼热,撩的萧修瑾小腹一紧,龙根兴奋的挺立起来。
萧修瑾箍住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摸过血丝流经的股沟,从翕动穴口带出一手的黏腻银丝。
“皇兄好骚啊,”
可惜不是意识清醒时对他这般讨好,萧修瑾“啧”
了一声,手指顺着湿液滑入穴口。
“唔嗯……”
他颤抖着轻轻挣扎,箍在腰上的手却不容他后退一步,幽紧甬道难耐的蠕动起来,迎合着手指戳进更深处。
穴肉吸吮着手指的感觉太过诱人,萧修瑾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层叠软肉害羞似的挤着侵入异物,前面勃起的肉茎战栗着,丝丝缕缕的淫液浸湿了萧修瑾身上红衣。
萧修瑾自然察觉到了,眸中暗色更深,他低头看了眼他的潮红面颊,将两瓣粉唇吃进嘴里。
“滋滋”
水声响起,气息交融间怀中人几乎软成一滩水,双手蛇
,角落拿出一根绸布包着的、只有筷子四一粗的长长细管。
软玉做成的镂空细管顶端用一颗珍珠封住,珍珠上缀着极小的银制铃铛,正随着萧修瑾的晃动清脆作响。
“皇兄别乱动,插歪了可是要吃苦头的。”
萧修瑾揉了揉他的发顶以做安抚,握着他肉茎的手上移,掰开肉冠前端的扁平缝隙。
然后将那根细管,塞进了极窄的小孔里。
他咬牙忍着窄道被塞满堵住的痛胀,真的没敢动一下。
“乖,好了。”
莹润珍珠跟着肉茎不安抖动,那颗铃铛沾着湿亮浊液,“叮铃叮铃”
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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