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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1页）

杏福说：“这是英文，我教你好不好？”

re感到为难：“学变身更轻易。”

杏福说：“你懂得飞逃谳地，能人所不能，无理由不识字这样子，怪怪的。”

re放作轻松：“libre不介意我不识字。”

杏福见情况这样，知趣地避免争持下去，免得re忽然狂躁发作，伸手就打。

否搞放下报纸，掏出那写上埃及古代文字的字条，她的阿字什么都懂，连埃及象形文字也懂，她要以阿字为榜样。

而且，re不识字，她就要识更多的字。

re保护她，她也要以知识反过来保护re。

杏福坐言起行，问re要了两颗麻布袋内的彩石，到市场变卖了之后，换了钱，就到书店买埃及古代文字的书。

杏福立志留在re的身边，她的身份就变成从前的阿字那样。

又过了一个月日，re没有杀掉任何人，但死神却主动找上门来。

杏福正在学习，她对re说：“真难明，一把刀是英文的；i又或是e，但两把刀则成为了y。”

re甚至连英文的i、e、y也不知是什么，她的眼神惘然得很。

忽地，死神由天花板的一角冒出来，砖墙的质感变软，像一层黏膜那样，死神由当中成形继而突围而出。

他站到两名少女跟前之时，雪白的脸庞带笑，显得悠然自得。

杏福忍不住说：“你像广告片中的成功男士。”

死神也十分幽默：成功男士不用与尸体打交道。

杏福又说：“但你穿了成功男士那样的烫贴西装。”

死神笑：你愈来愈适应你的奇幻旅程了。

杏福望了望re，告诉死神：“她一直保护着我，我很感动哩！”

然后她又靠近re以双手抱着她，状甚亲密。

re不想亲近，使劲地推开杏福。

re的神态凝重，她问死神：“你亲自来找我们，是有要事吗？”

死神说：需要一些幸福。

杏福问：“死神，你要结婚吗？”

死神笑起来，他说：像我这类神，只工作不问回报，性别也只是你们的想像。

何来结婚这种事？杏福却问下去：“但你想不想结婚？”

死神又是笑，他说：与你一起大概真的会很幸福。

杏福得意洋洋了。

re打断二人的对话，问：“是谁需要幸福！”

死神告诉她：是一群美人，名为雾中舞者，她们在灵界与人界之间迷失了，这些年来，一直不停地在夜间的雾中舞蹈。

杏福想像：“很浪漫的情景啊！”

死神说：只是，没有肉身，再美的舞蹈都是寂寞的，有谁会看得到？因此，她们潜进别人的肉身内，享受别人肉身的欢愉，以别人的肉身来感受存在的知觉。

re点点头，渐渐明白：“寻求肉身，得到了已是无上欢愉。”

死神说：只可惜，她们侵占肉身又放纵肉身，利用别人的肉身做坏事，天亮之前又离开了肉身，留下罪债要肉身的真正主人去债还。

杏福兴致勃勃：“你要我给她们幸福！”

死神问：你愿意吗？杏福用力地点头：“当然，这十分有趣。”

死神说：她们令太多人无辜死亡，我亦束手无策。

事实上，她们亦对我深感痛恨，我希望你们能为我瓦解这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