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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 线人篇 7 跟踪风波（第1页）

（15）

1940年7月到9月，湘大半时间都在外地做事，他9月底回到上海，赶去回宪兵队复命，退还了在南京、武汉几地工作用的通行证，上交了材料，并正式领了两套上海给翻译官配备的军装，他把配枪藏在了宪兵队。

湘在宪兵队附近租了一处很小的阁楼，准备每天上班来这里更换服装。

老邻居、老同学不知道能瞒多久，湘叹了口气。

湘又去了一趟特务科，意外的发现下午五点李岸就“准时”

下班了。

湘觉得这事有些古怪。

次日，早晨去早市转了一圈，去宪兵队和文书奋战了半天时间，高效完成工作后就一边替前田长官（前田升职为中佐了，手下管二十多号人，不需要他天天碍眼了可喜可贺）办私事，一边给自己办私事。

湘设法调查了一下，发现李岸去了东荣日报社。

湘想，啊，难道方别也要栽李岸手里吗？

傍晚时分，湘在东荣日报社对面的一处餐馆的二楼，看到方别走出报社，看到李岸跟了上去。

湘叹了口气。

他想了想，拎了几分外地买回来做人情用的糕点、肉桂，带去了特务科。

毛戴收队回来，见到李忠国，乐呵呵问他来办什么事？

“老傅说你是爽快人，赞助也真被你拉到了，以后你就是我兄弟！”

“为什么李岸不在。

特务科成立还没满一年吧，李岸也懈怠了？我虽然在外地呆了近三个月，但也不至于李岸结婚我都得不到消息吧。”

毛戴摆了摆手，把他请到了会客室。

说：“一言难尽，科长去查案子去了。”

“可内勤说他是下班。”

“不是科里的案子，算是，唉，已经结了的案子吧！

郑君如在任务中死了，皇军长官结案了说小郑是地下党，科长办砸了事，挨了骂，他认为事情有蹊跷……我劝过了，没用，他那死硬脾气！”

“……小郑？”

李忠国面色更古怪了，“郑君如不是喜欢我一名同学吗？”

“我可没那么说啊，是你自己瞎想的！”

毛戴说，“唉，一笔糊涂账，科长非要说皇军的亲信是地下党，科里也没法帮他查，你说是吧，他查这案子的事，你也别往外说。

李岸他不怕挨骂，甚至不怕丢官帽，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呢。”

湘听毛戴把迎接金忠祥的事讲完，只皱眉道：“这事你们几个都没帮他参谋一下吗？”

毛戴大叫道：“谁说了他能听啊！

牛都拉不回来的人。

牛脾气。”

“毛队长，您晚上有酒局吗？能推了么？”

（16）

李岸心事重重，领事馆不远处的馆子里要了一碗面，但他并没吃下肚多少。

一直到面泡发了，膨胀到两倍的体积，李岸才自嘲的笑了笑，勉强自己把面条给吃了下去。

晚九点，方别从领事馆走了出来，夜深，人影没那么清楚，李岸只是凭直觉和这几天跟踪对对方背影、走路方式的印象，留下面钱匆匆跟了上去。

但李岸只走出了几十步，就意识到，他跟踪方别，似乎也有人跟着他。

李岸清楚自己的调查处于灰色地带，解释得费一番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