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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德隆八年八月十二日,足足旱了四个月的皇城恒京迎来了第一场大雨。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伴随着震天响地的喊杀声,数万的玄翰士兵一个个踩过沾满血的白色降旗,直达皇宫,空荡的大殿之上只余一人,那人穿着明晃晃的龙袍,一把龙渊宝剑刺穿胸口,殷红的血还在不停外涌。
玄翰眀王朱霄走到龙椅前,面无表情地抽出宝剑,随后将大虞皇帝的首级取下,扔到地上,让人将血淋淋的头颅挂在城楼上。
夜悄悄来了,雨越下越大,玄翰士兵们在清理战场,从城楼往下看,整个恒京都积了薄薄的一层血水,夕阳照在上面,有种残忍又血腥的奇异美感。
“人呢?”
朱霄并没有离开皇宫,而是去了一处别宫,想到那人他就有些心痒难耐。
朱霄也根本听不进去随从战已的回话,绕过屏风,急吼吼地去找那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人,一个被下药的美人:如瓷的脸上泛着桃色,盛着秋水的眼似是痛苦地微微合着,偶有泪珠落在他眼下的痣上,就像雨打花瓣一样让人心动,鼻子是小巧精致的,而因为药物而颜色变深的唇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这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色薄纱,薄纱被汗浸湿了大半,细长的手指似是无意地扯着衣服,分外诱人……
朱霄的心神被夺去了八分,还是战已的咽口水声让他回神,随手将屏风打翻。
“给本王好好画,本王不说停,就一直画。”
坐在对面的是大虞的画师,身子抖得像筛糠,跪下来求饶,直言不敢,而朱霄的剑让他瞬间老实。
画师在作画,朱霄只觉身下越来越热,终是忍不住让宫里人都退下,朝着美人走去。
受药物影响,美人已经将外衫褪去,朱霄扑向美人,吻住了他的脖颈。
画师的手顿了一下,一声“继续画”
让他又捡起了画笔。
朱霄是见惯了美人的,但是他这种级别的只能说是世间难寻。
朱霄的吻一路向下,人也越来越兴奋,而在这个时候,他感受到了疼痛,血从他右胸口流下来,滴滴落在美人的白色薄纱上。
来人一脚将朱霄踢开,看着还神志不清的美人,眉不自觉地皱起来,弯腰,将美人抱起,起身就走。
有那么一刻钟,朱霄才回过神来,喊声撕心裂肺。
“美人,两位美人!
来人,抓美人!
宣太医!”
大虞灭国的当夜,玄翰眀王朱霄被刺,满城的士兵整夜搜索,却不见刺客,好似人间蒸发。
大靖边城某酒肆。
“刺客”
优哉游哉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画,而被他掠过来的美人被投到了冰水里。
算好时间,“刺客”
走到了里间,感知到有人进来,美人睁开眼,淡漠的眼眸里满是嘲讽。
“刺客”
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坐在浴桶里的美人,美人倒是没有扭捏地任他看着,他像是看不腻似的,纯净的眼睛紧盯着他的脸不放,直到美人开口,声音喑哑:“你看够了吗?”
韩烨把玩着指上的玉扳指,笑意直达眼底,带着几分调笑:“素闻大虞肃王徐晋貌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徐晋自嘲一笑,连带着小梨涡都带了几分苦涩,却也一点不认输:“素闻大靖太子韩烨容冠中原,今日一见,果然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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