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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德意志?”
“三月份吧。
这个冬天,就算不能把那些奴隶和醉鬼训练成铁卫军那样的水平,起码也要练到不至于走着走着就走丢了的程度,到时候就一边打,一边在当地强征兵好了,活下来的才有资格成为我的近卫军。”
那些常年出海劫掠的战士,不是在各个领主麾下,就是以金钱为信仰的雇佣兵,亚瑟要从无到有的建立一支忠诚于他的军队,就只能从被船队掳掠回来的奴隶,和那些见钱眼开的老油条上下手。
“那你光买来奴隶不就好了,最多,将他们的家人一起买下来安置,又为什么要招募那些连佣兵团都看不上的兵痞呢?我听恩佐说啊,他们把其他士兵都带坏了,不仅你定下的规矩从不遵守,还整日喝的醉醺醺的,连执法官也敢打。”
西尔维娅早就想问了,但贸然和亚瑟谈论有关军队的话题,可能会让他误以为自己要插手,所以西尔维娅只能等到亚瑟主动提起的时候再发问。
听见西尔维娅的疑问,亚瑟轻笑一声,当即翻身坐了起来。
“药还没涂完...你干嘛啊,快点躺下!”
西尔维娅话说到一半,亚瑟就起身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接着开始自顾自地穿起衣服来,任凭她怎么劝,亚瑟也不肯听。
“你不是想知道我招募这些个兵痞做什么么?跟我去军营一趟,你就明白了!”
“驾!”
片刻之后,亚瑟和西尔维娅共乘一马驰骋在街道上,他们两个的身后跟着从第七战团中挑出来的二十个贴身侍卫们,一干人等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待得数个小时的奔波之后,就已经可以看见军营那标志性的木制栅栏和塔楼了。
“我和瑟希莉制定了一个计划,好让这些家伙能够成为合格的近卫军,这些天来的纵容,就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在颠簸的马背上,亚瑟双手控制着缰绳,将嘴唇贴近西尔维娅精致小巧的耳朵颇为得意的说道。
“让我猜猜,你是打算杀人立威?”
“你说对了,但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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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散发着无限光和热的太阳,终于敌不过云层的侵蚀,暂且选择退缩。
而阴云密布的天空下,狂风裹挟着落叶在空中凌乱的狂舞,这将是秋季的最后一场舞会,因为世界已经告别了十月,迎来十一月,凛冬开始的月份,
“王,你说公爵阁下严令我们不要惩罚那些混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在军营的训练场对面,骑士高文在窗边看着那些喝得烂醉的兵痞肆意地和从约灵城找来的妓女们寻欢作乐,嬉笑声甚至传进了会议室之中,他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墙壁,对阿尔托莉雅极为不解的询问道,看那神色,恨不得拔剑冲下去把这些醉鬼都斩杀掉。
开始是这些兵痞自娱自乐,之后他们将第七战团的佣兵拉下了水,然后是不列颠来的士兵,最后是那些奴隶,全都染上了那油嘴滑舌的混不吝习气,一个个就算拿鞭子抽,也不肯去训练,又因为亚瑟命令,骑士们也不能下狠手来整治,现在居然连妓女都带进了军营,光天化日之下寻欢作乐!
“我也不知道,但他一定是在计划着什么,亚瑟这样的人,做事肯定是有目的的,不会平白无故的放任自流。”
阿尔托莉雅用从巴尔德帝国横跨整个大陆来到瓦尔哈拉的丝绸擦拭着自己的长剑,头也不抬的回应道,高文隔一会就要抱怨一会,她早就不耐烦了。
“团长她说得对,公爵阁下做事,向来都有一个明确的目的,我们猜不出来,不代表不存在。”
贝狄威尔附和着阿尔托莉雅,而对于其他骑士们不满的眼神,他已经学会了视若无睹。
“团长?贝狄威尔,你什么意思?我忍你很久了知道么?你到底是王的骑士,还是那个瓦尔哈拉蛮子的狗?”
本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高文听到贝狄威尔的称呼,当即转过身来,一拳砸到了长桌上,指着贝狄威尔喝问道,脸上就差写上“我要干你”
了。
贝狄威尔自从离开不列颠之后,就一直饱受其他人的排挤和敌视,心里也窝着火,再被高文如此侮辱,干脆将剑拔了出来,插在桌子上,也指着高文质问起来:“那我也要问你,这里是哪?是威尔士?这里是瓦尔哈拉!
你口中的蛮子的家乡,这里除了我们,全是你口中的蛮子,想在不列颠分一杯羹的可不止公爵,别忘了瓦尔哈拉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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