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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真是好啊。”
仪骁满脸的怒意和不平:“本王子的长子可是王长孙,父王不过是按例赏赐不冷不热。
如今一个丫头片子随口叫了几声王祖父,就得了那般厚赏!
怎么,在父王眼中,本王的儿子还不如老四家的一个女娃儿?”
他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一个丫头片子也配得到这般荣宠?
老四何德何能?先是娶了索卢云那个贱人,又纳了邹家的那个绝色,现在连生个女儿都能讨得父王欢心,凭什么!”
他赤红的双眼扫过书房里的那些幕僚,冷冷的吐出一句:“看来是动用那批东西的时候了。”
仪骁所说的东西是他为了将来的那一天准备的杀手锏,也是他最大的底牌,现在他已经等不下去了。
几个幕僚不安的面面相觑,一位须发花白跟随仪骁多年的老幕僚,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劝道:
“殿下息怒,王上宠爱小郡主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并非有意厚此薄彼,殿下此时万不可冲动行事,以免落人口实。
我们手中的那批东西,是耗费了无数心血和财力培养出来的,必须用在关键时刻,如今时机未到,若贸然动用,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还请殿下三思,沉住气等待最佳时机……”
“最佳时机?何时才是最佳时机?”
仪骁猛地打断他,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芒:
“等老四坐上太子之位?等索卢云那个贱人把禁军营变成她索卢家的私军?还是等他仪辛儿女成群根基稳固,本王子再无翻身之力?你们口中的最佳时机怕是永远也不会来!”
他冷笑一声破罐子破摔:“本王等不了了,这批东西藏了这么久还没有实战过,正好拿老四的府邸来试试刀,看看它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万一有问题我们还能及早调整,不至于耽误将来的大事,只要做的干净利落,谁能查到本王子头上?”
“可是殿下……”
“闭嘴!”
仪骁厉声打断大手一挥:“本王子心意已决,你们只需按令行事,若再敢多言休怪本王子不讲情面!”
幕僚们见他态度坚决,没人敢再上前劝阻,这位殿下的脾气他们太清楚了,一旦拿定了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能低头领命去筹备部署。
一个月后,一只商队来到了仪阳城的西门,十几辆马车满载着沉甸甸的货箱,车轮在地上碾出深深的辙印。
守城的官兵例行公事上前盘问,领队的一个络腮胡男人满脸堆笑的递上货物清单,说自己是贩卖瓷器茶叶的。
当值的守城军官是仪骁的人,他带人装模作样的抽查了几口货箱,里面确实是上等的瓷器和茶叶,于是挥挥手放行了。
商队顺利入城后,在城中租了一处偏僻院落,货物被一箱箱的卸下来搬入院内,没人知道部分货箱里卷缩捆绑着一个个诡异的身影。
为了不引起注意,这支商队在仪阳城潜伏了两个多月,他们像普通的行商一样,在市场上做些买卖,偶尔与市场上的其他商家寒暄几句,没人怀疑他们的身份。
这一天,仪辛奉召入宫带走了部分亲卫,索卢云也在禁军营当值,府内下人们各自忙碌,严琳抱着小仪灵教她认识一块帕子上绣着的花草。
午后时分,几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嫡王子府门口,车帘掀开跳下一个个身穿黑衣从头裹到脚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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